
智慧家庭產品普及化的早期障礙之一就是第一代技術的複雜性,未來廠商須要讓消費者深信從貨架上購買的智慧產品,在購買後立即使用,且不必擔心與其他智慧裝置無法協作的問題。 家庭中最需要幫忙是老人與小孩,找說得通和好賣來談, 只是創造問題不是解決問題。

一個流沙岩床裡埋了六隻以上的猶他盜龍(伶盜龍的親戚),可能是一同狩獵時死去的。去年年底,有人從猶他州山裡挖出一塊9噸重的砂岩,裡頭含有大量恐龍化石,屬於一種名叫猶他盜龍(Utahraptor)的巨型捕食者。全身長滿了羽毛,第二根腳趾上各有一根巨大的鐮刀狀爪子,看起來就像《侏儸紀公園》裡伶盜龍的升級版。
這些化石也許有助解決一場辯論:這種捕食者究竟會不會集體狩獵?在《侏儸紀公園》中,伶盜龍會聯手追捕獵物,而這些新發現的化石可能有助於確認電影究竟拍得對不對。截至目前,科學家已經在這塊岩石裡發現了六隻猶他盜龍的骸骨,而且裡頭可能還有更多。
如果這些恐龍是一起死的,那麼牠們也許能提供一些科學家尋求已久的證據,證明牠們會集體狩獵。這些恐龍全擠在一塊兒(某些區域的化石疊了有將近 1 公尺厚),有可能是在不同的時間陷入流沙死亡的,也有可能是「聚餐」的時候發生慘劇同時死去的。最近的發現包含了一些前所未見的骨骼,它們正在改變科學家對猶他盜龍身體結構的看法。「我們對這傢伙真的要改觀了,」猶他州古生物學家 James Kirkland 說。例如,雖然猶他盜龍年幼時身型纖細、大約只有火雞那麼大,但成年後卻是一身肌肉,彷彿恐龍界的阿諾史瓦辛格。
流沙裡的發現
Kirkland 於 2001 年在一個地質系學生的指點下找到了這個位址。當時這名學生在猶他州東部勘查白堊紀早期的岩層,結果發現了一根骨頭,乍看很像人類的臂骨。所有的猶他盜龍化石都埋藏在一大陀砂岩之內,而這塊砂岩似乎曾經是我們俗稱的「流沙」,Kirkland 說。
找到這個位址後,Kirkland 發現這根中空的骨頭其實是一隻恐龍的腳的一部分。而且現場還有更多骨頭。鑿去較小的石塊之後,Kirkland 的團隊發現了一隻4.8公尺長的成年猶他盜龍、四隻少年龍,還有一隻從鼻尖到尾巴大概只有 0.9 公尺長的幼龍。出現在同一地點的其他骨頭則屬於一種有喙子的雙足草食恐龍,名叫禽龍(iguanodont)。這群猶他盜龍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地方,可能就是受到禽龍屍骸所吸引。但目前為止,古生物學家也只鑿下了這些骨骼碎片而已。大部分的骨頭都還藏在那塊巨大的砂岩裡面,Kirkland 也因此得到一個線索,解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盜龍被埋在同一地點。
恐龍的死亡陷阱
Kirkland 認為這場白堊紀的戲劇是這麼展開的:一隻毫無戒心的禽龍掉進了流沙裡,又咆哮又掙扎。就算這不會引來肉食者,「牠身上那股可口的肉味也會,」Kirkland 說。猶他盜龍一隻接一隻前來,想吃一頓輕鬆的大餐,結果自己也身陷流沙,讓死亡的氣味愈來愈濃。
「我們認為這會是恐龍集體受困於流沙中的第一筆化石記錄,」Kirkland 說。
全家一起狩獵……
更引人遐思的問題是:這塊砂岩裡究竟是一群集體行動的猶他盜龍,還是分別在不同的時間跑來享用這場自助餐的個體?
不管是什麼體型的盜龍,往往都被描繪成集體狩獵的動物,這有一大部分是因為《侏儸紀公園》的緣故。但能證明盜龍有社交行為的證據卻相當稀少。古生物學家 Thomas Holtz, Jr. 說,目前為止最有力的證據是在中國出土的一串足跡,「看起來確實很像集體狩獵留下的腳印,一群類似猶他盜龍的馳龍(dromaeosaurid)在追捕一隻禽龍。」
這塊砂岩可以透過恐龍骨骼的保存方式提供新的證據。「如果那些骨架呈現某種程度的交錯,」也就是大家的手腳交纏在一起,Holtz 說,那麼它就是集體行動的「有力線索」。而骨骼的磨耗程度——也就是它們被埋入地下之前因風吹日曬雨淋而受損的程度——也有助顯示它們是不是同一時間被埋葬的。
愛丁堡大學古生物學家 Stephen Brusatte 同意:關鍵在於情境脈絡。「如果沉積學的研究結果支持了這是個捕食者陷阱的看法,而且那些馳龍骨頭的化石狀態全都很相似,姿勢也顯示牠們是受困於泥淖,那麼我認為這個團隊就有了足夠的立論基礎,可以說這不只是一堆雜亂的骨頭,而是證據,證明某些馳龍確實具有社交性,會一起生活狩獵。」
撰文:Brian Switek, National Geographic
編譯:魏靖儀\

製片,卻從法務出身 自小愛電影,李行是她伯伯
調動650名當地人協助拍攝、扭轉劇組與媒體衝突;盧貝松在吉林路或三軍總醫院拍攝時,衝突不斷;以《Lucy》最後一天殺青戲為例,取景地點是人潮不斷的桃園機場,動員超過100人,這都是考驗。李耀華超過十年製片經驗畢其功於一役,在這場跨國拍片取景的一陣喧擾中,是她讓電影專業說話,並使得這趟轟動80餘國的拍片歷程,留下美麗句點。
小成本時代,練就創造資源的能耐,是她第一個本事。六年級前段班的她,電影啟蒙於國中,看了侯孝賢《童年往事》,她立志走電影路。知名電影導演李行是她三伯,帶她認識了電影世界,李耀華的第一份工作是春暉電影處理版權合約的法務工作,且兼做發行。別人把這當作一份工作,她則是為了夢想,提早「跨界」。
創業,第一部就中 《17歲的天空》賣十數國
春暉時期,李耀華每週一都要看美國、台灣票房,週末要輪班到戲院去觀察什麼人來看電影。貼近市場的訓練,讓她歸納出一個結論:恐怖片、同志片和兒童片這三種類型永遠有觀眾。31歲時,她與春暉同事葉育萍籌了750萬元資金,成立「三和娛樂國際公司」。
2003年,台灣電影全年總票房始終在一千萬上下徘徊,「旱地」環境,反讓她練就出創造資源的能力。小成本製作,她提早半年擬訂發行與行銷策略,規畫各種曝光的可能性,包括與Aveda等跨國品牌異業結盟,甚至與手機廠商合作,提供鈴聲下載。
創業第一部電影《17歲的天空》,以不到500萬元成本,創造800萬票房,占了台灣總票房的八成,還賣到美國等十數個國家。
跨國,墊高格局 資歷深厚,大導指定合作
跨國製片經驗墊高格局,則是她第二個本事。2007年她成立「販賣機電影公司」,開始參與跨國電影。監製台德合作第一部劇情片《曖昧》,德國場景不多,反倒是台灣味濃厚,劇中穿插許多如淡水老街、台北東區以及烏來原住民風情。
參與斥資4億元、由法國、西班牙和台灣聯合製作的《愛在世界末日前》,則將台中商圈、溫泉旅館等地風景收入電影,其中拍攝團隊還包括盧貝松《第五元素》攝影師泰瑞,也是這個因緣和實力,讓盧貝松在選擇合作對象時挑中了她。她一步步將台灣推出去,也逐步將自己與國際電影圈靠攏。
《Lucy》是法國製片公司歐羅巴影業自2000年成立以來,成本最高的大製作影片,也是盧貝松從影來最高預算影片,跨國製片經驗正是李耀華領軍的台灣劇組能出線的原因。記者會上,盧貝松坦言原先有疑慮,「但台灣拍攝團隊技術非常專業,任何製作團隊絕對都能來台灣拍攝。」法務出身的小製片,為跨國拍攝留下一個美麗的句點。
